孤舟

水平太差,跑了,回去读书。
可能还会有诈尸的一天……吧。

最近报了学校的中华射艺课,发现射箭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。

初学者打5米靶,20磅左右的弓,第一节课上来就颠覆了我对这项运动的认知,不需要瞄准,不需要力量,甚至不需要其他任何训练来提高你的身体素质。

老师原话是,最瘦弱的姑娘也能很轻松地拉开弓,熟练之后闭着眼睛都能上靶,箭一离弦,不用看结果你就知道自己这箭打得怎么样。射箭对身体几乎无负荷,你可以从早练到晚,练完后你的身体状态还能去打一场篮球赛。如果你不能做到,那是你姿势不对。

“骨骼支撑”,这种感觉太玄妙了,引弓不是用力拉开弓,是自然地,好像呼吸一样简单地把身体打开。不存在拉不开弓,也不会手抖,背部肌肉在发力,弓成了你骨架的一部分,只需要摆好姿势,松手,你会知道箭最终飞向哪里,精准来源于稳定。

听学长说他们打50米可以享受到目送箭上靶的感觉,这个距离已经看不清靶位,全凭感觉,松手之后能看到箭划过空中的轨迹,等一两秒,就听见箭头扎进靶子的轻响。

当然5米的距离,眼睛还没反应过来箭就已经上靶了。

……或者脱靶了。

于是就经常看到一群菜鸡打完后满地找箭:“我箭射哪了???”“没看见啊???”“这你的箭还是我的啊???”




我什么时候才能练到像叶子那样指哪打哪啊???

忍不住流下了菜鸟的泪水。

徒步四小时爬上南岳,bgm是the road goes ever on,立在山巅听见翻涌咆哮的松涛,内心升起无可言喻的悸动,就好像真的置身于远征路上,前方蜿蜒开壮丽悠远的史诗,一抬眼,精灵的金发比天光还要亮。
他好像就在我身侧,清澈的嗓流淌出古怪而明丽的歌谣。我举起相机对着远山青黛,一片新叶垂下来,山风呼啸着穿身而过,手一抖,他就入了画。
山顶的水凉得不近人情,我看着指尖淌下的水流,想像着他年少时光着脚踏进密林潺潺的溪水,踏进一场刚刚融化的梦境。
那个纤细的精灵会长成密林最好的战士,内心柔软而眼神坚定,最后,他会开始一场伟大的征程。
当一片叶子毅然决然地从枝头飘落,成为一个脆弱却独立的个体,它就有了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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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最近又是夏令营又是支教,每天都有ddl,还要爬南岳搞一波团建,累成狗。
开学不仅自己要来个大搬家,还想去参加新生服务社_(:з」∠)_预计又是一通忙。
发出鸽子的声音:咕咕咕咕咕不更不更咕咕咕咕咕咕咕咕!
可是今天又抓心挠肝地想写写叶子,人为什么没有四个脑袋八只手啊???

给 @熙瑾 太太的一个文评。

  • 短小预警。

在刷tag的时候看见了《扁舟》这篇文,说来惭愧,一开始是被太太的瞎逼逼吸引的。

真正觉得“这篇文好棒我入坑了”是因为这段话

  他不想说出来——不知道为什么。很久以后他回想起来,才大概明白,因为他的父亲不问,他也想不起来要说。等到学会说了,忽然觉得没有必要。因为父亲不问。

这大概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吧bushi

整个第二节的文风都让我觉得很舒服,懵懂年少的回忆,未可知的将来,交织起来总会给人时光交错,恍然间过尽千帆的感觉。

第二章转入瑟爹的故事,看到太太关于恶龙的推测,就觉得太太应该是个很认真的人,不用担心突如其来的ooc了。包括对于瑟爹和叶子心理的揣摩也很细致入微,这样写出来的文章总能让我动容。

所以哪有什么一见钟情,明明都是命中注定。

 

在某一刻,你遇上一篇文章,拨动心弦,于是有了为它写点什么的冲动。大部分时候由于各种原因,这冲动就只是冲动而已。没有时间,没有条件,或是稚拙的文字无法表达心底的悸动,又或者早已有人替你说尽了你的心绪。

无论如何,天大地大,相逢总是有幸。

抒情完了,接下来我可以催个更吗(〃'▽'〃)

 

 

题外话:最近很丧,打开wps一个字都写不出,感觉自己已经是条咸鱼了,就干脆不务正业一下。

[瑟莱]毛茸茸与新年

◆一小颗糖,昨晚昏昏欲睡却被噼里啪啦的声音吵得睡不着,索性码字。
◆短小,逻辑死。
◆其实我就是想念我的毛茸茸的连体睡衣了。

脚步声逐渐靠近,钥匙插入锁孔,往左拧半圈,一声轻响——

莱戈拉斯飞速就位。

茶几上扔着半袋薯片,毛茸茸的兔子拖鞋一只踢进沙发底,一只滑到门口,沙发里窝着一只白团子,那是莱戈拉斯穿着他的连体睡衣,毛茸茸的。几缕金发散落下来,凌乱地相互纠缠着,弯弯绕绕,像年轻人欲盖弥彰的小心思。

“莱戈拉斯?起来,这样会着凉。”
瑟兰迪尔弯腰把团子抱起来,手心的触感温软细腻,像是真的怀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,美好得心都要化掉了。

“Ada,陪我睡觉!”团子搂上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胸前来来回回地蹭。

瑟兰迪尔失笑:“莱戈拉斯,你现在是二十三岁,不是三岁。”

“唔……都一样,我都一样爱你。”他吻上瑟兰迪尔的脖子,不带情欲,只是单纯的依恋肌肤相亲的感觉。

想整个人都挂在Ada身上,一辈子都不下来,他孩子气地想着。

瑟兰迪尔摸了摸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,还带着外头飞雪寒意的唇贴上莱戈拉斯的额角:“抱歉,我回来晚了,雪很大。”

“没关系……”莱戈拉斯嘟囔着滚进被窝,他有点困了,整个人缩成一团,沦陷在周身毛茸茸的触感中。

明天要换上那张最软最舒服的床单……

瑟兰迪尔爬上床,耐心地哄着人把手脚伸展开捋直了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,团子自觉滚进怀里抱紧他的腰,话语里却掺进一点点委屈:“你都好久没陪我了……”

“太忙了……是我不好……乖,快睡吧。”

团子整个人都缠了上来,卷走他一条腿缠在两腿之间,他还得小心别压着这小祖宗。

这可怎么睡啊。

甜蜜的烦恼。

瑟兰迪尔看着窗外白雪仍旧纷纷扬扬地堆积着,却再感觉不到半点刺骨的冷,路灯慵懒昏沉的光晕融进眼底,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怀里的一团毛茸茸,莱戈拉斯喉咙里冒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
“睡吧,tithen lass.”

他眼里的苍蓝色冰川融化了,化成一片温柔沉静的春水,微颤的枝头吐出新嫩的叶,昭示着来年繁茂盛大的春天。

“新年快乐,我也爱你。”

我渴望混淆梦境与真实,那些梦如此疯狂而瑰丽,我渴望有一天突然发现,那些似是而非的记忆都已经在我心中镌刻成永恒。我渴望多年后回想起来,我会真的相信他曾知晓我那百转千回的隐秘心思,我们曾有过那样热烈那样美好的爱情。

“下次你路过,人间已无我。”

算不上余先生的粉,就几天前写作文,他还在世的时候,记错,差点把他写死了。
结果他真的就去世了。
天意弄人。

零零碎碎看过一些诗文,浅尝辄止,每次都只是路过。
突然生出后悔之心,不沉痛,只是轻轻浅浅却挥之不去的遗憾。

最后一年。

快点结束吧。